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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傻傻的分不清

「性」、「愛」傻傻的分不清 文:介方   在目前的社會裡,性的煩惱恐怕是青年人最普遍感受到的一種煩惱。人從青春期開始,就會愛慕異性,就有性交的欲望。青年人這種欲望常常成為很強烈的衝動。但是在目前的社會裡,青年人這種自然的欲望很難得到滿足的機會。第一個障礙是社會道德的束縛:社會道德反對青年自由享受性的樂趣。第二個障礙是物質條件的限制:絕大多數的青年都沒有適當的地方讓他們不受干擾地進行性行為。青年人更沒有從社會,從成年人方面得到一些必要的幫助,例如得到性衛生的知識、避孕的知識和用品、得到墮胎的便利——欠缺這些,會使性行為產生不幸的後果,或者令顧慮後果,有責任感的青年避免性行為。正是這樣的社會環境,造成了青年人普遍的性煩惱。   反對青年性愛自由的道德觀念,是一般的反對性愛自由的道德觀念的一部份。在所謂「文明」社會裡,傳統的道德認為:性關係只有在夫妻之間才是正當的,在沒有婚姻關係的男女之間就不正當(稱之為通姦、私通、亂搞男女關係等等)。青年人既然大多數還沒有結婚,而且還沒有結婚的條件(指物質的和社會的條件,而不是生物的條件),他們自然就被宣佈為無權享受性愛的人了。   這種反對性愛自由,用婚姻來限制性關係的制度其實不過是一種維護私有財產的制度,是資產階級和其他有產階級所需要的制度。因為,只有禁止婚外性關係才能保證有財產的男子認出誰真正是他的兒女,以便把他的財產遺留給自己的兒女。正因為這是代表男子利益的制度,所以,即使它標榜著一夫一妻制,實際上所嚴格限制的也只是女子方面的性自由,而男子方面只受到很少的限制。可見,這種反性愛自由的制度和道德,並不是人類本性的反映,也不是甚麼神聖、純潔、高尚的東西,而是人類歷史上一段時期(私有財產時期)裡必然存在的一種醜惡的東西。這種見解,早已由許多社會學家發表過了,其中包括共產主義的創始人馬克思和恩格斯。共產黨的始祖鄙視那種壓制性愛自由的道德觀念,這點大概會令許多人很驚奇,因為今天的共產黨是極力壓制性愛自由的,他們在這方面大可以同法西斯黨以及一切極右派一比高下。但是只要去讀一下恩格斯著的《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就會知道真正的馬克思主義對這問題的見解。   有人說:青年人的性器官還沒有完全成熟,所以不應該進行性交:過早進行性交對身體有害。過早自然會有害,但問題怎樣才算過早。只要青年男女雙方都感覺到有需要而自願性交,又能夠實現,就不會是過早...

愛情是什麼?

愛情是什麼? 文:介方                     愛情是人生一個重要的方面,在青年人的生活裡尤其重要。愛情使人振作、愉快、連旁人都很容易看得出;但愛情又很容易引起尖銳的衝突和強烈的痛苦。可以說,愛情是一條通往一個人間樂園的蜿蜒的河道,河水中隱藏著許多危險的礁石。怎樣通過這條河道,達到那世人嚮往的幸福目的地,實在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並沒有現成的航線圖可以幫助每一個人在這河道上平安順利地航行,將來恐怕也沒有人能夠繪製出這樣的航線圖來,至少在我自己寫文章來談論愛情問題的時候不敢懷有這樣狂妄的野心。不過,我相信,如果經過探討而對某些問題得到了比較正確的認識,是可以多多少少減少觸礁沉沒的危險,增加到達目的地的機會。   我想首先提出來討論的問題,是愛情到底是甚麼。 愛情和婚姻   因為愛情和婚姻有密切的關係,所以有一種很流行的見解就認為:愛情是一種以婚姻為目的,又靠婚姻來保障和發展的兩性關係。現在社會上多數人對愛情行為的評價就是根據這個原則的。如果一對相愛的男女很認真地打算結婚,到了婚後又始終忠實地履行婚姻的義務,人們就認為他們的愛情是真實、可貴的。反過來,如果一對男女不論怎樣互相依戀不捨,怎樣同心協力地應付人生中其他重大的問題,只要他們不打算正式結婚,尤其是如果雙方或至少有一方同別人有婚姻關係,人們就認為這兩人的愛情是不健全的,甚至是邪惡的。   我認為這種見解是不正確的,因為它抹煞了愛情本身固有的特性和價值,硬把愛情當做婚姻的婢女。為甚麼只有夫妻(或將要成為夫妻者)之間的互相依戀、互相關心,互相幫助才算相愛,而其他男女之間同樣的情誼就不是相愛?難道後者是漠不關心,或者是相恨嗎?暫且不談婚姻本身究竟是甚麼以及有多大價值(那是另一個問題,而且談起來頗不簡單),無論如何,婚姻決不等於愛情,也不是愛情的必要保障。試看世間上多少毫無愛情的婚姻——「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話有誰沒有聽過嗎?誰敢說這話毫無事實根據呢?   婚姻是用法律的力量確定一對男女之間的許多義務和權利,包括性的關係、生養兒女,居住在一起並且互相照顧,財產上某種方式的聯合等等。現代的婚姻雖然結婚時原則上必須雙方自願,但絕大多數國家(包括中國和英國在內)的法律規定,一旦結婚以後,即使一方面...

愛情與革命:嶄新關係可能性的想象

愛情 與革命:嶄新關係可能性的想象 編者按:據聞3月14日的白色情人節最早是因為商業新銷的原因「是情人節後向愛人回禮的日子」來推銷純白的鶴乃子,以鼓吹收到心意的一方應該要回禮給對方,作為促銷糖果的手段。在當代社會的愛情似乎都是為了營銷而出現的產物。然而愛情的本質究竟是什麼?我們對愛情又可能有那種模式的反思和想象呢?正值3月14日白色情人節,我們就在這個因著資本主義的行銷策略而但是的愛情之日來重新想象屬於人類的、最為真摯的愛情可能是甚麼模樣。 文: Tatiana Cozzarelli ( 紐約市立大學都市教育博士生 ) 譯:范振國   ( 前《人間雜誌》執行編輯,現任社會再生文教基金會執行長 ) 人類至今為止的全部歷史,愛情都是為統治階級服務的,但是,我們能想象一種截然不同的愛情關係嗎?這種愛情將呈現何種面貌呢?   愛情有一段歷史   亞歷山卓 ‧ 柯倫泰( Alexandra Kollontai 1872-1952 )被西方女權主義者奉為先驅是在性別、愛情、婚姻議題上最多產的作家之一。如同每一位優秀的馬克思主義者,柯倫泰認為,愛情並非永恆,不會變異的情感,而是會隨著時間劇烈變遷的歷史建構。愛情有它的歷史,而且愛情的全部歷史,一度被用來做為替一小撮統治階級利益服務的社會設計。柯倫泰在《為飛揚的情慾開路》( Make way for the winged Eros )中的論證指出,在歷史發展的每一個階段,社會都會建立一個規範,界定在何時、何種情況下愛情是合法的(也就是符合現存社會集體的利益),以及在何時、何種情況下愛情是罪惡,非法的(也就是會與現存社會的任務相衝突)。   恩格斯的《 家庭、私有制與國家的起源 》,試圖科學地追索從核心家庭逐漸過渡到資產階級家庭的軌跡。他的論證是:私有財產產生之前,社會組織的基盤不是以家庭為單位的,而且那時的家庭與家庭之間並沒有嚴格的分工,育嬰與生產的事是由群體共同籌畫安排的。只是因為私有財產的興起,為了私有財產的繼承,才製造家庭這個單位。之後,隨著資本主義的發展,資產階級家庭也就被形塑出來。無產階級因為沒有財產可以繼承,對家庭單位沒有作用,因此被排出社會之外。   恩格斯把母權關係的終結以及家庭單位的建立稱作:「女性的歷史性潰敗」,父權家庭...